秦长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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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印象
哲学本身是个困境,那么也就可以说回头是岸。康德仰望道德律,没有得到纯理性,后人仰望康德,更不知道怎么得到纯理性了。如果说人的纯理性加上七情六欲做出判断,那么欲望越强越趋于感情用事,通常说的理性只是理性一点,而纯理性下才有真正的事实判断,或者说名利场中并不能产生思想家,或者说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中学课本讲坚持辩证法(普遍联系发展有看问题),反对形而上学()。照片细胞图零件加工图都是孤立片面静止的看问题的思维方式,为什么要反对呢。这是在教不知所云。。哲学在把问题细化再细化致彼此不干扰以成为碎片,而汉字是象形文字,形与象要对应,由此说,不知所云还不如识字班水平。
有说哲学是学哲学史,由此说哲学本身并无逻,只是碎片思维。
有说哲学是无用之用,由此说哲学作为思想并不能思考便是无用。可是想做大事的都找哲学以求言顺,因为历史描述中可以无限充实碎片,可以有剥夺剥夺者砸烂公检法也可以有依法治国还可以有复兴传统文化,,,就是说哲学中有“需要”。哲学不能理顺碎片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没有逻辑。逻辑学没有完成并不影响碎片思维。
讲个故事,有位湾湾少年,,,在少林寺僧团勤学苦练日复一日,生出个疑问,自己一天练十二小时别人也练十二小时,为什么自己不如人家,答复说:“根基不同”。那就是天生不同啦,俗话说是身体素质不同。一是说,素质是天生的,那么素质教育一定烂尾。再说,升学考智商,凝聚力看情商,选动动员看身体素质,理解人生看悟性。既然社会中无时不刻的在制造差异,却要追求人人平等便是悖论。哲学是丰满的,逻辑 是骨感的。哲学是虚胖,构想皆烂尾。
在共同语境中讲讲古今文化对比说说语言逻辑
都知道大同社会天下为公,向往之。也就是说三千年前一定不是教科书式的奴隶制社会。由此说唯物史观也就没脉了。
有学哲学是学哲学史,由此说便是可以无限充实碎片,哲学并不能理顺碎片之间的关系,便是用哪片取哪片,也就是说是没逻辑啦。给哲学划个圈并不能说清什么是人性,而什么是人性的问题是伦理学的基础,是心理学、社会管理学的支撑,也就是说哲学并没有指导地位。
辜鸿铭《中国精神》:中国精神就是以礼来自我约束。借约束一词说,礼从共识成为约束,约束变成束缚,束缚变成枷锁,然后砸烂枷锁,《礼记》一个字没多一个字没少,也就是人心在变。由此说,在这个变化的最后一百年中,哲学系在起什么作用,也可以加上中文系历史系。这里一个问题说宏观一个问题说微观一个问题说过程。谁来说说学哲学有什么用。
只是路过
(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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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一点拙见,首先,哲学的最终目的就是塑造正确的“观”的学问,例如如何在某一立场下塑造出正确的人生观。立场是变量,哲学是公式,研究哲学是为了更高效地找到,某种不可再划分或偏移的立场必然有的那个与所选立场正确对应的观。如虚无主义立场对应的虚无主义世界观,再比如你说的纯理性。追逐纯理性失败了,但纯理性是由“认同绝对真理”这一立场决定的,这是在要求人在选择前拥有“一切经验”,即某种绝对真理,这种失败是由于真理本身无穷倒退的性质所导致的,这并非哲学的失败,并不影响虚无主义者即便已经虚无,仍然能够用哲学工具推导出一切皆虚无。人人平等在我看来也只是某种立场,只是一种人或许持有的变量一样的信念,而非某种学问,它反而是需要哲学工具来思辨,来整理,帮助它提供某种与之对应的“观”的。选择立场、选择观念的问题虽然也在哲学的解决范围内,但想要说某种立场一定是对的,一定是错的,反而又是“纯理性”的范畴(这句话里的循环论证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仅个人想法,如有错误或不明之处,欢迎指出。
秦长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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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中没有一个对可重复应用的客观规律的认知与描述。应该也没有可以重复应用的哲学公式或工具。哲学中讲的相对真理不真、绝对真理没影,何来真理无穷倒退之说呢。客观规律本身是不变的,是可以重复应用的。只是哲学中没有。
汉字是象形文字,形与象相对应。一个概念要与客观存在相对应,如果对应的不准确便是偷换概念,如果概念和其客观对应之间存在一个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便是个人思考的边界。由此说,绝对真理、一要经验这种穿越时空的表达,象是在讲全知全能的概念,这显的哲学挺不靠谱的。如果说学哲学是为了用,不能用,为什么要学。哲学里挖不出矿来。哲学里的循环论证依据是跟着感觉走吗。
哲学是碎片思维,不知所云的标准答案说明哲学本身缺乏认知能力。斯辩这个哲学用词象是在比能说会道,而不象本土讲的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也就是俗话说的讲道理。说理越辩越明,要相信有理的存在,是基于理在辩而不是基于需要在辩,才谈的上明理。哲学是不是在以需要做“立场”,追求悖论而不自知,怎能不烂尾。
说到对某种立场的对错与否的判断归“纯理性”范畴,那么就是说没有得到纯理性就无法判断某种立场一定是对或一定是错,而你认为为“立场“塑造正确的”观“为哲学目的,那么为一个不知对错的”立场“匹配(确定)一个(正确的)“观”,未必是好事。可以这么说吧。
说不清什么是人性,就没有谈人生意义的前提,也没有谈立”场“或“观”的基础,也没有谈主义的依据。
至于说人人平等是信念,(可以不讨论变量信念是否指满足于不同量的相对平等)不是学问。若说是好的信念,便要向好,追求实现一个信念是要有对其途径的理解,如果说不清还要做或是始衷终一问三不知。追求悖论必败,只能带来教训,是因为没学问。如果只停留在信念状态,就是只说不做,便是假大空。
如果要通过整理思辨,而为一个悖论提供正确的”观“,也许可以请数学家进哲学系试试,我听说理发师悖论是数学家解决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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