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目前ai的快速发展导致新思想的快速崛起,当我们汲取新思想的时候应当如何看待传统思想呢?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能适合当下情况的就是精华的,不能适合当下情况的就是糟粕的。
关于这一点我前段时间有想过类似的内容,不过是以西方的大致思想倾向与我国传统文化当中的思想倾向的比较作为主题的,放在这里应该也不算违背。首先在实际应用领域,中国传统的哲学思想在个人精神塑造方面的指导优势是不可替代的,西方哲学思想对于我们改造自然的能力也是不可替代的。这里并不是强行划分,西方的思想在整体上呈现出的是一种精细的分析倾向,要把所有东西都分析到不能再细下去,这样做对于我们了解和改造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助推性的,但这种逻辑并不适合我们在心灵方面的一种整合与自愈。然而在现代,至少从我目前看到的,我们已经不那么因为物质生产力有限而导致基础生存被制约了。我们发展改造自然的能力已经暂时满足了我们对于生存的需求,但我们在精神方面逐渐面临更多痛苦.这也就是西方的思想倾向所不太能帮助甚至可以说比较有害的一个点:不是什么事情都应该看得非常清楚。比如说我们今天在大街上看见理想型感觉春心萌动,然后我经过分析是我小时候某些某些经历让我对某一类人产生一种认知层面的偏好,同时我当时某某脑区分泌了一些多巴胺带动我有后续的一些生理反应,总之我的某某情绪波动是源自于某某原因。按照这样的一种分析方式,我们的一切行为都能被归因。那意义呢?我们痛苦且虚无。但中国传统哲学不一样,这也是我们独一份的,我们相对侧重于思想的整理与综合,包容性相当强。关于这一点我不知道怎么论述,但可以勉强举出一个例子。当古人(方便称呼,这里指的是我们国家的古人)和西方人同时看见了一颗竹子从地下发展繁茂的根系,最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实现迅速拔高。国人看到厚积薄发,看到“意”与“气”的翻涌,看到竹有气节而不屈。这都是我们从中看出的道理,并且我们都允许这种道理在某种层面存在。我们允许绝大多数的道理只要符合一定的基本规律便可以存在,只是不同的道理需要不同的应用条件和环境。西方人在同等的认识条件下完全不会从中看出这些东西。硬要说的话,他们的文化中只有少量类似的生活隐喻,更接近于单纯的俗语而非这样统一流程悟出的道理。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能做到从任何莫名其妙的东西里面参悟出道理,比如“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等,但西方人很难在一件具体的事中附会上各种隐喻并将其变成道理。西方思维更接近于,任何现象都只是现象,道理不在现象上,在现象之后。当然,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悟出来的道理往往并不奏效于自然环境,而是应用并且奏效于人文社会当中。起码我们的社会秩序运行相较于西式而言表现得优越得多。总而言之,在中式文化中,任何想法和理论都能够被包容并安置其位,只要它有一定道理。而这里这个有没有道理,是以善为标准的,只要能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好,其就被承认有一定道理,不需要绝对真实。但一个道理除非其诞生环境完全异于日常环境,不然绝对能够在某种意义上达到相对更好的目的的(毕竟我们有很多关于辩证的思想,任何事情总有好的地方,只要在这个道理对应的领域,其好大于坏,那其就可以被承认为善,因而有道理),所以中国的文化脉络包容了无数的思想·。这也是我眼中的中西文化非常核心的一个差异点:西式文化以真为美,中式文化以善为美。前者当然符合自然与现实,毕竟现实就是要么真要么假,现实的假就是丑。但后者才是构建人文社会保留人的尊严本质和主体性的适宜指导思想框架。在人文社会与自我的层面,真的不一定美,假的不一定丑。但善的一定美,恶的一定丑。我们当下逼迫自己接受在心灵层面 真美假丑的西式标准而非善美恶丑的中式标准,这是把我们的内在价值与自我主体性完全消解的,违反我们的本能,当然让人痛苦。包括马哲也提到物质生产力水平应当与精神文化发展水平相匹配。所以回到最初那个问题,对于新旧思想的碰撞,我个人觉得其在思想倾向的维度上是西式思维与中式思维的碰撞。而两者本身的构建与实现的目的并不重合,所以我觉得应当做的是让两者各安其分处其位,不让某一种占据绝对过高的位置,处在各自适合的领域就好。这种两大思想倾向的协调并不是一种假定,而是一种近乎趋势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