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ia
(D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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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思考‘我正在思考’的那个‘我’,和被思考的那个‘我’,是同一个吗?”
从物理学角度来说是这样,但这两个我分别作为两种状态下的不同个体,如果单拎出来一种状态的话,另一种状态是无法被感知并且被思考的,所以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实际上是两个我。
但如果二者永远无法同时被体验,那“我”到底靠什么把这两个片段缝合成一个连续的自我?也就是说当视角切换成第三人称时,那个被看到的身体为什么没有被体验成“别人”,而是仍然被标注为“我的”?
而别人和我的区别就在于,我能知道我想什么,却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在第三者画面的瞬间,我能意识到我的前一秒是在看书的,所以后一秒出现的画面是我正在看书的一个整体,我知道上一秒的我正在看书,所以这一秒的我把上一秒的我看成了一个正在看书的客体所以不是别人。
但这种“知道”,它显然不是看见,因为上一秒的视觉内容只是书页;它也不是听见、嗅见、触见;它甚至不是对“某物”的感知,而是对“刚刚的感知”的直接确认。
于是问题缩小成一句话:
这种“对感知的感知”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如果感知在于上一秒的我正在看书。那么上一秒的我知道我在看书,下一秒的我也知道上一秒的我正在看书。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上一秒和下一秒就是一个我,看起来相矛盾。
我们原先说“正在阅读的我”与“被看见的我”像两个切片,彼此不能同时被感知;现在又指出:前一秒的我知道自己在阅读,后一秒的我也知道前一秒知道——于是看上去只有一个连续不断的“我”。
但如果用时间来区分,在“同一个瞬间”里,第一人称视角无法同时把自己客体化;但只要允许“时间差”,第一人称就可以对“刚刚过去的自己”进行客体化。
是这样吗🙃,我感觉还是有点道理的,谁能来跟我探讨一下啊啊啊啊啊🥲
感觉上你的问题连到了整体/部分问题和片段/连续问题上,要回答自我同一性的问题,就要回答这些问题。但我有另一条思路。“我”这一概念的日常使用是有其目的的,比如你要告诉别人,“我”是这么看的,“我”想要一个什么,自我同一性在日常使用当中不成其问题。这就好比,日常在社会中的语言使用是一个网络,“我”在这个网络当中成型,也就是形成了所谓的自我同一性。
而当视角来到你的内视,你发现有两个我,一个是正在思考的我,另一个是正在思考正在思考的我的我,这个时候,我这个概念,就和你平常在日常语言当中不一样了。换句话讲,自我同一性这个问题在此时才显现出来。
jiuFang
(jiuFang)
3
普遍认为时间无最小尺度,你的“同一个瞬间”,是否可以理解为时间最小尺度,那么假设时间有最小尺度:1秒,我在第二秒去客观观察第一秒的我,在第三秒去客观观察第二秒的我(在客观观察第一秒的我),推出:在第n秒去客观观察1至n-1秒的我,我无法在第n秒去客观观察第n秒的我。在时间有最小尺度的假设下,这个推论是没问题的,但是我认为时间无最小尺度,刹那即永恒,当我们去观测,便发生,念起你生。
寒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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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段话,是不是就想说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在想到底有几个自己。
1.思考不一定要有结果,思考就够了,有分析,有推测,挺有意思。
2.思考的过程往往都是黑盒状态,看不透很正常。
3.我举个例子,看看对你有没有用,中国古代思想绝大部分来源于“天”,天为一,分阴阳,四象、八卦、六十四卦,古代的人在认知世界的时候,需要依靠语言,也需要定义这个世界,于是要做区分,要“建模”,但是这个方式方法不唯一,这就慢慢也有了诸子百家。
但是,六十四卦涵括不了天下事,才有了周而复始。没几天,六十四卦就成了金科玉律,包括我们现在很多认知,其实都是阶段性思考的产物,哪来的绝对?
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回首建模的阴阳的概念,也只是辅助我们了解世界,世界本身是什么样,谁也看不清、说不清。
现在你遇到了一个处于建模世界之外的问题,有别的思想家谈及吗,也许有,那你信吗?
但当你感知的时候,你或用经验或者用一些其他人的“准确性存疑”的思想来梳理和推理,很好,但又不好。
好是因为你开始思考了,不好因为,这个世界上哲学问题太多,庄子有句话“吾生也有涯…”,后面试着自己去寻吧。
为什么有“神”、有宗教,《三体》中一句“物理不存在了”为什么能够让物理学家接连自杀。因为对于哲学家来说,必须有一个“神”,中国古代也是,必须有一个“天”,不然一切都不对了。一旦这个源头被证伪,那么整个世界都不对了,所有认知崩塌掉。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用不太正确的方法说来说去,得到一些不太正确的结论,不一致的结论又让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一些人从古吵到今。这就是“哲学”的真相。
思考本身比吵架更有意义。
钓胜于鱼,你能接受你的思考没有结果吗?
或许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哦,我最近也认为,我有三个”我“,三个状态。